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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《史事钩沉》] 龙图家声——传承千年的书香门第孙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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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8-21 15:09:4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北翰林学士沈括在《梦溪笔谈·异事》、直龙图学士崔公度(高邮人)《明珠赋》均提及,北宋甓社湖畔有孙觉家族。
     《明珠赋》云:“高邮西北,有湖名甓社,近岁夜见大珠,其光烛天……”此处清楚地告诉我们,甓社湖在高邮西北。嘉庆高邮州志所绘之图也显示甓社湖在闵桥镇附近(详见《甓湖珠光》帖)
      闵塔一带的孙氏后裔保留着完整的《映雪堂孙氏家谱》,记载了孙觉家族绵延一千多年的脉络:孙公诚生孙再忻,孙再忻生孙亿,孙亿生孙觉(莘老)、孙览、孙观等……孙氏家谱记载,其家族祖居甓社湖畔,祠堂老门联就是:“珠湖世泽,龙图家声。”
      下面介绍一下该家族的骄人历史:
      孙觉(1027~1090),字莘老,北宋高邮西北甓社湖畔(即今闵桥镇横桥村)人。青少年时期,孙觉师从宋初著名理学家胡瑗。胡瑗弟子数以千计,孙觉最年轻,但少年老成,众皆服其才华。他居到哪里,好学的生员们就跟随到哪里,后来他还带出两个出色的学生。
       第一个学生是流寓本地的青年诗人王令(1032~1059),他时常常向孙觉求教。王令才思敏捷,十年时间写出70多篇散文和480多首诗,其作品集《论语解》《孟子解》等。他多次放弃考取功名机会,以奉养寡姊与孤甥。王安石赴任途经高邮,王令作《南山有田》诗呈之,王安石大为赏识。王令又作《论语义》,王安石评价极高,后将妻妹嫁给王令。外甥吴说深得王令言传身教,考中进士,官知信州,后任尚书郎,是“宋时第一”的书法家,王令诗文由吴说编为《广陵集》。
      第二个学生陆佃(1042~1102),字农师,乃陆游祖父。陆佃少时羸弱苦读,游学四方。他因父陆珪任天长县令而就近拜孙觉为师,故留高邮最久,得孙觉真传,早期以说《诗》得名。1070年,陆佃中进士,后列相位,追封楚国公。《家世旧闻》云:“楚公未第时,游四方,留高邮最久,盖从孙莘老游。”
      1049年,孙觉中进士,初任合肥主薄,开始显示出过人的智慧与品德。当时合肥久旱,蝗虫遍地,颗粒无收。州官下达捉蝗任务,百姓不积极响应。孙觉建议把赈济与捕蝗挂钩,以工代赈,即拿蝗虫换粮食,州官采纳此议。此举即救了灾民,又灭了虫灾。此成功做法很快被推广到其他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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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8-21 15:10:08 | 显示全部楼层
宋嘉祐二年(1057年),孙觉任太平县令,新建县厅,并作《县厅记》,他是历史上著书推介黄山三十六峰的第一人。次年六月,城东建众乐亭,孙觉作《众乐亭记》。这两篇珍贵的史料均收入《全宋文卷》。  
嘉佑年间,朝廷选择名士编写校对诏文书籍,孙觉被首选进入馆阁,从事校勘工作。不久,神宗即位,孙觉入集贤院,为神宗弟弟、昌王赵颢记室,巧妙劝导昌王惜福、安守本分。不久,孙觉升任右正言,与神宗谈论“知人善任”的话题,孙觉建议追名显能之士只可做地方官,否则,时间久了,朝中尽是空腹高心之徒,后果堪忧。
不久,神宗与孙觉论及副相邵亢在枢密府无所作为,想用陈升之替换他。孙觉退朝后立即上书奏请如前所言,结果自己却被降两级,因为此行为属于“希旨(揣摩圣意)”。宰相劝阻神宗说:“谏官说错了只有外放的,没有降职的。”神宗说:“不降官,就不能刹住歪风。”孙觉连续上奏请求外放,说:“去年有罚金御史,今才有贬职谏官,没听说罚金、贬谪而仍居原位的。”于是孙觉当了越州通判。不久复为右正言,改知通州。
熙宁元年(1068年),孙觉与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的曾巩同为检讨官,颇为相得。次年,孙觉知谏院、同修《起居注》、知审判院等。
早年,宰相王安石与孙觉私交甚契,曾共游高邮文游台,故有文游台之景。至和元年(1054年)王安石被召入京,路过高邮,顺道探望年轻有为的孙觉,欲引以为助,但孙觉不为所动。州志收录王安石和孙觉数封交往之作,如《别孙莘老》等:
逢原未熟我,已与子相知。
自吾得逢原,知子更不疑。
  把手湖上舟,望子欲归时……
寥寥西城居,邂逅与子期。
神宗问孙觉,改革派的“两强”王安石与吕惠卿何以能相处。孙觉认为吕惠卿才智过人,屈身事王安石是为了自己的利益。后来,王吕二人果然交恶。

熙宁二年(1069年),宋神宗任命王安石为参知政事,开始变法。王安石变法的初衷是好的,但在设计、执行中有疏漏而被吕惠卿等奸人利用。结果,百姓负担不仅未减轻,反而加重了。王安石曾问新政于陆佃,佃曰:“法非不善,但恐推行不能如本意。”孙觉等因此上条陈,批评《青苗法》,指出当时《青苗法》官府借贷半年利息高达25%左右,远高于王莽时10%的年息,是盘剥百姓;进而说朝中正气不足,“恐奸邪之人结党连伍”,非国家之福。王安石看后大怒,寻机想外放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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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8-21 15:10:22 | 显示全部楼层
不久,曾公亮也上书说,青苗法出现“上户自足,无假官钱,而强与之,使出息”的怪事,即京畿州县官府强制推行官府贷款,利用散常平钱(即青苗钱)大肆坑害百姓,乃至出现官府“实不出本,勒民出息”现象,青苗法成为某些官员巧取豪夺的工具。王安石让孙觉去一探究竟,孙觉实地探访后说,如陈留一县,官府多次宣传,但无一个人愿意借青苗钱,故该县未借出一个钱,可见民众不愿与官府打交道,请停止此举吧!
  1070年,名相韩琦与孙觉、李常等纷纷上书反对变法。结果,孙觉、李常等被外放或贬官。李常被贬通判滑州,次年为鄂州太守。孙觉出知广德军,次年任湖州太守。钱塘江大潮经常危及民众生命财产安全,孙觉改用石头作护堤,高丈余,长百里,有效阻挡了潮水的冲击,堤下荒地化为良田。该年,苏轼也与变法派意见不合,自请外任杭州通判。孙觉与苏轼相邻为官、政见相同,感情上格外亲切,多有诗词唱和。
  熙宁六年,孙觉知庐州,改右司谏。他勤政爱民,该县遭遇大水,灾民饥馑,纷纷准备逃离家园。他下令打开官仓赈济灾民,亲赴灾区视察安慰,发动富户积极捐粮,被救活者不可胜计。安定下来后,孙觉组织人员编辑前贤书稿,加强教化。
  1074年,因好友在江南,李常也主动请调湖州太守。李常,字公择,比孙觉大一岁,与孙觉同年中进士,即同年兄。1084年,李常任吏部尚书、御史中丞,龙图阁直学士。李常与孙觉齐名,都被宰相吕公著赏识。他们的议论、兴趣大多相同,所担任的最后官职也相同,二人死亡时间只差一日。
  早年,李常带着外甥黄庭坚(1045~1105)到处求师访友。黄庭坚在高邮得到孙觉悉心指导,并被孙觉相中,将爱女孙兰溪嫁给他。经孙觉引荐,黄庭坚又结识苏轼,成为“苏门四学士”之一。嘉佑八年(1063年),黄庭坚中进士。1070年7月,孙兰溪患重病,救治无效,不幸去世。黄庭坚悲痛欲绝,作《丝蕉洞独宿》遣悲怀。孙觉对爱女早逝悲痛万分,也同情黄庭坚的遭遇,对他更细心关注,仍有诗词唱和。
  古代文人多爱与高僧来往,苏轼与佛印是好友。孙觉则拜昭庆禅师(俗姓林,泉州人)为师,孙觉见其解行超卓,乃抠衣问道。昭庆后驻锡高邮,弘扬禅宗之临济宗,传法甚广,元祐四年在高邮圆寂。
秦观出生之年,孙觉中进士,二人又是亲戚,关系非同一般。秦观在《与孙莘老学士简》云:“屡奉所赐教,诲慰殷勤,虽父兄之于子弟,无以过此。”秦少游也与昭庆禅师从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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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8-21 15:10:39 | 显示全部楼层
熙宁八年(1075年)至元丰元年(1078年),因祖母丧,孙觉回家丁忧,苏轼调任途中顺路来境内探望孙觉。期满,孙觉知苏州,又徙福州。闽中厚于婚葬,耗费过大。孙觉禁止奢靡,严禁嫁娶花费的银钱超百数、丧葬超千数。令下之后,奢靡之风大减。
孙觉后连徙亳、扬、徐州等地。任扬州太守时,孙觉把文坛新秀秦观介绍给苏东坡,从此有了苏、秦的师友佳话⑤。
苏轼也多次调任。1077年,苏轼任徐州太守,甄别处理盗窃案,改以往盗窃犯不分主从皆处死为主犯处死、从犯从宽,成为后来司法实践的经典判例。秦观、孙勉等与之交往甚密。
孙觉带动了高邮文坛之兴起。因有好友孙觉在甓社湖边居住,苏轼与李常等多次来看望他,并在周边文游,故苏轼有“默数淮中十往来(到境内有六次)”。苏轼是美髯公,年长有才的孙觉也有美髯,更难得三人意气相投,苏有“一闻君语识君心,短李(李常)髯孙眼中见”之句。南宋进士曾几赞道:
忆昔坡仙此地游,一时人物尽风流。
香莼紫蟹供杯酌,彩笔银钩入唱酬。
苏轼喜爱美食,特别是本地的香莼、紫蟹、白鱼。苏轼致欧阳宪《送欧阳主薄赴官韦城四首》道:“白马津头春水来,白鱼犹喜似江淮。”其《赠孙莘老》云:“三年京国厌藜蒿,长羡淮鱼压楚糟。”此淮鱼即白鱼。秦观在致苏轼的《寄莼姜法鱼糟蟹》中,详论醉蟹制法。
元丰元年(1078年),诗人、画家文同出知湖州,到甓社湖畔拜会前任孙觉。作《平阿马上》:
江山相引转平皋,满马诗情拥敝袍……
才到邮亭使沈思,向来佳景待吾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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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8-21 15:10:54 | 显示全部楼层
孙觉为人坦荡。熙宁九年(1076年)十月,王安石被免,退居钟山(今南京)。孙觉屈身拜访,彻夜长谈。1086年,王安石去世,孙觉进礼部侍郎,为王安石作诔文,知道此事的人都称道孙觉品德高尚。
  《孙莘老年谱》载,元丰初,孙觉知苏州、福州、徐州、应天府等。1084年,孙觉任秘书少监。
   1085年,宋神宗去世,高太皇太后执政,废除变法。孙觉以秘书少监权知贡举,四月为礼部侍郎兼侍讲,七月为谏议大夫,仍赐三品服。因当时谏官、御史论事权限有限,孙觉请求宣扬《唐六典》和《天禧诏书》之“台谏制度”,扩大了言官的事权。接着,孙觉在一月内对无故割地于辽的韩缜、喜欢刑讯逼供的蔡确、才薄望轻的章惇、才识浅陋的安焘等宰相级人物连上弹劾奏疏十余章。蔡确、韩缜、章惇、安焘等纷纷离职,朝政为之一新,深得朝野赞誉。
  元祐元年(1086年),孙觉任吏部侍郎,发现官员应有一万五千人,实际缺员六千。朝廷应孙觉请求,从立军功、有才能的基层人员中提拔数千人。
  元祐三年(1088年)正月,孙觉与苏轼等同知贡举。接着,他上书请求裁减尸位素餐的冗员。四月,孙觉任御史中丞(元丰改制后,无御史大夫,御史中丞为御史台最高长官)。九月,孙觉与苏轼同为贤良方正科考官。不久,孙觉因病请求辞职,朝廷倚重孙觉,不忍放归,授龙图阁直学士兼侍讲、提举醴泉观等闲职。孙觉上疏,举荐欧阳棐(音匪)代替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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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8-21 15:11:06 | 显示全部楼层
孙觉除在朝中任要职,历任七州,皆有政绩。各地卸任后,民众多为他建生祠或列为名宦。元祐五年(1090年)二月,孙觉卒,卒年六十三,朝廷赐钱五百缗。
南宋进士陈造为乡贤孙觉著《孙莘老挽辞》,概括其生平:
青春芸阁妙文辞,进读金华鬓若丝。
转守七州多异政,奉常处处有房祠。
月旦常居第一评,立朝风采照公卿。
门生故吏知多少,尽向碑阴刻姓名。
孙觉在学术上的最大成就,就是对春秋学的阐扬。因任职于扬州的经学家刘敞的推崇,其对“春秋学”的研究在扬州学术界掀起高潮。孙觉也反复研究,撰写了《春秋经社要义》《春秋经解》《春秋尊王》《春秋学纂》等书,特别是熙宁三年(1070年),外放的孙觉完成了《春秋经解》,刊行后即受到同时人多部著作的引用。王安石见到此书,放弃了为《春秋》作注的打算,引发北宋学术界一桩公案。北宋翰林周麟之在《跋先君<讲春秋序>后》引其父语曰:“初,王荆公欲释《春秋》以行天下,而莘老之书已出,而生惎(音记,憎恨)心,自知不复能出其右,遂诋圣经而废之,曰‘此断烂朝报也’,不列于学宫,不用于贡举。”此事载入《宋史》《宋史纪事本末》等书。
    在《易》学上,孙觉也属佼佼者,著有《周易传》,宰相游酢为他作序。他还有《书解》《书义口述》《文集》《外集》《记室杂稿》《奏议》《荔枝倡和诗》等。
孙觉死后不久,宋哲宗亲政,用章惇为相,打击“保守派”,孙觉等成了元祐党人,被夺职追官。宋徽宗继位初,启用元祐党人,曾复孙觉等官职。不久,徽宗亲政,任用奸相蔡京等,重新打击元祐党人。徽宗亲书孙觉等309个元祐党人姓名并刻于石上,竖于端礼门外,称之“元祐党人碑”,凡碑上列名之人一律“永不录用”,并不许“党人”子孙留在京师,不许参加科考。饱受劫难的赵构建立南宋,才为元祐党人彻底平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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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8-21 15:11:17 | 显示全部楼层
孙氏家谱载:“孙子实,字诚之,孙觉之子,嘉佑四年(1059年)进士,官任长寿县。”嘉庆州志云:“孙子实,中制科(州志不知具体年份),授北海尉。”1061年,苏轼中制科,后此科中断(中制科进士甚难,两宋进士上万,制科仅四十多人),孙子实中制科应比苏轼迟。《孙莘老年谱》云:“先生子子实,端应制科,登进士……案邑志,(孙)子实,先生子,为宋制科进士。考《宋史》,元祐二年复制科,三年应试。”《年谱》据宋代制科时间,把孙子实中进士定为元祐三年(1088年),更符合孙子实的年龄、国家政策等实情。
孙术,字广伯,孙觉之孙。他曾拿出所藏祖父《春秋经解》请杨龟山撰序。孙术受“元祐党人碑”的牵连,后得到南宋著名诗人和理学家吕本中帮助,被推荐任教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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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8-21 15:11:31 | 显示全部楼层
《孙氏家谱》中还提及揭阳孙氏分支,其始祖是孙乙。孙乙是孙术之子,即孙觉曾孙。南宋绍兴三年(1133年),孙乙中进士,官承务郎。
州志载:“后值金元之乱,孙觉子孙移家江南,后一支在洪武年间返高邮”。孙氏家谱记载完整,孙氏第七世孙元初;第八世孙大荣,生四子:孙自治(贡元),孙自牧(佥运),孙自修(监务),孙自厚(保义);第九世孙俞,司户;第十世孙熹,宋迪功郎……十四世孙辰是元朝解元;十五世孙齐是元朝举人;十六世孙登荣、孙士恭;十七世孙彦之;十八世孙棠、孙模、孙福一、福二、福三、福四。明初,孙福四从苏州返回高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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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8-21 15:11:41 | 显示全部楼层
  孙览(1043 ~1101),字传师,是孙觉弟弟,幼警悟。治平二年(1065年),孙览中进士,任尉氏县知县,成功平息了尉氏县即将爆发的士兵哗变事件:
    原来,尉氏县二屯将性格暴烈,平时作威作福。士卒忍无可忍,密谋在阅兵时把屯将杀掉。孙览闻讯后迅速赶往军中,大家不理睬他。孙览安抚、劝告道:“屯将是有错,但皇帝并没有对不起你们啊。你们杀了屯将不是个人间的小恩怨,而是诛灭九族的叛逆。你们杀了屯将朝哪儿跑?假如我们就光棍一人就算了,大家谁没有父母、妻子、家人?不为他们想想?赶快停止这个行动!”众人感谢他的劝解,立即下拜,并列队等候。
过一会,屯将慢慢来了。孙览数落二将的严重问题,并叫人禀报上级处分他们。此日阅兵,士兵没人敢喧哗,即将发生的哗变危机被化解,可见孙览的见识与能力。
     宋神宗很欣赏孙览的才能,任命他为司农主薄。判寺兼谏院舒亶欲拉拢他,不为所动,故意寻个理由弹劾他。孙览被外放过多处:出提点利州、湖南常平、改京西转运判官,入京为右司员外郎、河东河北转运副使加直龙图阁,历知河中应天府、江淮发运使、进宝文阁待制,由桂徙广又改渭州。当西夏人入侵时,孙览檄传大将苗履迎击,苗履畏敌,称病不听指挥。孙览查知实情后,“移告,立按正其罪窜,诸房陵辕门肃然”。
宋哲宗初识孙览,格外赏识,对他说:“卿去国十年,宣力最久,姑为朕留!”担任户部侍郎(从三品)。因不同意奸相蔡京兴花石纲之役、改盐法和茶法等搜刮民脂民膏的所谓改革举措,他以龙图阁学士知开封府。不久,他率兵打败西夏军,收复葭芦城,巩固了边防,加封为枢密直学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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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8-21 15:11:53 | 显示全部楼层
1101年,孙览调永兴军经略安抚使(正二品),知京兆府。孙览精于吏事,治边有功。前后为官三十四年,所至皆有善政,蒲、桂、渭等地为他建生祠。
孙览还长于文辞,有《文集》三十卷,奏议二十卷,谏疏三十卷,今存《孙传师先生奏议事略》一卷。孙览是宋代难得的文武全才,卒五十九岁,赠开府仪同三司(从一品),谥号“文安”。
孙览儿子孙俟,宋颍州府观察,官至广东经略安抚使(嘉庆州志“孙览”条后说,孙俟仕至徽猷阁待制、北京留守),也是能臣。《宋史》提及,绍圣年间,进士马伸任职成都,废除官吏吃拿卡要、盘剥百姓的陋规,百姓起早带晚踊跃缴纳皇粮国税,孙俟了解情况后荐马伸于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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